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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才子钱锺书与才女杨绛婚恋传奇  

2013-04-04 17:04:54|  分类: 天涯杂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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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时的钱锺书和杨绛
      1932年,清华女生宿舍有个很典雅的名字,叫“古月堂”。入夜时,古月堂前常常站着等女友的男生,他们把“约会”戏谑为“去胡堂走走”。
      那时候的清华同现在并无二致,男多女少,女生都是被宠爱的。古月堂不设会客室,男生们便都立在门口,无论春冬,无论寒暑,古月堂前总能看到一两个焦灼的身影,眼巴巴地盯着大门,盼着那一位千呼万唤始出来。
      在那些等待的身影里,有一位面容俊朗的男子,他名叫钱锺书,是清华西方语言文学系的学生。在西语系,他是有名的才子,当时,他、曹禺、颜毓蘅被大家称为“三杰”。他又格外出众些,教文学的吴宓教授称赞他:“自古人才难得,出类拔萃、卓尔不群的人才尤为不易得,当今文史方面的杰出人才,在老一辈中要推陈寅恪先生,在年轻一辈中要推钱锺书,他们都是人中之龙。”
      钱锺书是江苏无锡人,出身名门,是家中的长子。他的父亲钱基博是近代著名的古文家,曾先后担任过圣约翰大学、光华大学、清华大学、浙江大学等校的教授,他的母亲是近代通俗小说家王西神的妹妹。
      他中学就读于苏州桃坞中学和无锡辅仁中学,两所学校均由美国圣公会办,注重英文教育,他因而打下了坚实的英文基础。他的国文由父亲亲自教授,也渐渐有了深厚根基,他的古文造诣远高出同龄人,未考入清华之前,就代父亲为钱穆的《国学概论》一书作序,后来书出版时就用的他的序文,一字未改。
      钱锺书的国文和英文很好,数学却极差。幼年时他读《西游记》《三国演义》《说唐》,孙悟空、关云长、李元霸使用的武器斤两都能记得一清二楚,却不识得阿拉伯数字。他是1932年春考入清华的,入学考试时,数学得了零分,本来是不能录取的,但因为他中英文特别出色,校长罗家伦就决定将他破格录取。因着这段不寻常的经历,他一入清华,名就已传遍了全校。
      钱锺书并没有让罗家伦失望。清华的课业素以繁重著称,别人都挑灯夜读,他却不仅轻松学完本专业的课程,还有余力钻研中国古典文学。他的读书数目之多,涉猎范围之广,让同班同学叹而观止。他的一个同学饶余威就曾感叹过:“同学中,我们受钱锺书的影响最大,他的中英文造诣很深,又精于哲学及心理学,终日博览中西新旧书籍,最怪的是他上课时从不记笔记,只带一本和课堂无关的闲书,一面听讲,一面看自己的书,但考试时总是第一。他自己喜欢读书,也鼓励别人读书。”
      他在文科方面有一种卓然的天赋,记忆力超群,过目不忘是一个方面,另一个重要的方面是,他恋书成痴,读书于他全然不是一件必须去完成的任务,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他无书不读,连词典都看得饶有兴趣,在读书中,他能感到无上的愉悦。
      他在古月堂要等的这个女孩子名叫杨绛,她小他一岁,完全是他的同道中人,将阅读视作生命。
      杨绛考入清华,在西方语言文学系研究生院就读。她和他是同乡,都是江苏无锡人,后来定居苏州。她的家世背景丝毫不逊色于他。
      在苏州,杨家是有名的书香门第。杨绛的父亲杨荫杭是著名的律师,他曾赴美日两国留学,获宾西夕尼亚大学法学硕士。他创办过无锡励志学社和上海律师公会,担任过上海申报编辑,历任江苏省高等审判厅长、浙江省高等审判厅长等职。他有两部有名的著作《名学》《逻辑学》流传后世,连钱穆也说深受其影响。杨绛还有一个姑母,名叫杨荫榆,是北京女子师范大学的校长,后来,在日军攻陷苏州时为维护学生而被枪杀。
      杨绛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也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她先后就读于北京女高师附小、上海启明女校、苏州振华女中,成绩都很优异。
      她开始念书的时候,喜欢在课堂上淘气。她玩一种吹小绒球的游戏,老师看到了,生气地让她站起来回答课文内容,谁知她竟全准确无误地答上来,让老师十分惊讶。自小就聪颖异常的她很得父母和姑母杨荫榆的喜爱。
      十七岁的时候,杨绛考入了江苏东吴大学,一年后分科,她选了政治系。不过其实她的兴趣并不在政治,她喜欢文学,可是当时东吴大学并没有文学系,文科里比较好的法预科和政治科,她想选法预科,这样将来可以做父亲的助手,还可以接触社会上各式各样的人,可以为写小说积累素材。
      可是父亲并不同意她学法律,大概是他觉得社会黑暗,宪法如同虚设,从而对法律失望,又抑或是他觉得法律沉重,于一个女孩子并不相宜,总之,他坚决不要她当他的助手。于是,她只好改了政治系。
      因为不喜欢这专业,杨绛对课程只是敷衍了事,大部分时候都待在图书馆里阅读文学书,三年下来,她对文学的兴趣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大三时,她得到了威尔斯利女子学院的奖学金,可以去美国留学,可是奖学金并不包括生活费,美国生活费昂贵,她不想给家庭增添负担,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她压根就不打算继续攻读政治,她并不觉得洋学位多了不起,她宁可考清华的文学研究院,她想去中国最好的大学念自己最喜欢的文学。
      她果然考入了清华,一入学,她便赢得了梁宗岱先生的赞赏,那时候,梁先生教法语,第一堂课是听写,她答题的准确率令梁宗岱刮目相看。他问她,她的法语是怎么学的,她坦然道:“自学的。”
      杨绛的才气和聪慧并不亚于钱锺书,他们俩一个是出身名门的才子,一个是书香门第的才女,门当户对,佳偶天成,连她的母亲都说:“阿季的脚下拴着月下老人的红丝呢,所以心心念念只想考清华。”
      他们在清华一起待了一年,1933年的夏天,钱锺书毕业了,因为他才华格外出众,清华希望他留校继续攻读硕士,可是,他拒绝了。他觉得自己有足够的自学能力,而且水平并不比在校的研究生差,没必要在同一间学校再学重复的东西,在文学上面,他向来是极自信的。
      当时,他的父亲在上海光华大学担任中文系主任,他便应了父命,去了光华大学任教。杨绛还没有毕业,继续留在清华读书,他们第一次短暂分开。
      他离开后,给她写了许多信,作了很多情诗,皆是旧体诗,其中有一首是这样写的——
      缠绵悱恻好文章,粉恋香凄足断肠;
      答报情痴无别物,辛酸一把泪千行。
      依穰小妹剧关心,髾瓣多情一往深;
      别后经时无只字,居然惜墨抵兼金。
      良宵苦被睡相谩,猎猎风声测测寒;
      如此星辰如此月,与谁指点与谁看。
      困人节气奈何天,泥煞衾函梦不圆;
      苦雨泼寒宵似水,百虫声里怯孤眠。
      这首诗写得文辞典雅,情深意切,放在唐宋佳作中也毫不逊色。他从不写当时流行的新诗,一律用旧体诗。旧体诗需对仗工整,且讲究平仄,比新诗难做,他却写得挥洒自如。他还写过一首诗,内有一句“除蛇深草钩难着,御寇颓垣守不牢”,运用宋明理学家的语句,他自负地说:“用理学家语作情诗,自来无第二人!”他的才气就是在这样的小事处也会一一彰显。
      他的诗虽作得好,她回信却并不多,她对他说,她不爱写信,他有些抱怨她,“别后经时无只字,居然惜墨抵兼金”,后来,他写《围城》,还念念不忘这段往事,《围城》里的唐晓芙也不爱写信。
      大约是钱锺书写信写得太勤,连父亲钱基博也看出了端倪。有一天,老先生擅自拆了杨绛的一封回信,一读之下,却对杨绛大加赞赏,原来那封信是杨绛写来和钱锺书讨论婚嫁问题的。杨绛这么写:“现在吾两人快乐无用,须两家父亲兄弟皆大欢喜,吾两人之快乐乃彻始终不受障碍。”
      钱基博看完,也不问钱锺书的意见,自作主张提笔给杨绛回了一封信,夸奖她明理懂事,并郑重其事把儿子“托付”给她。
      有了这一出,钱锺书和杨绛的关系从此被双方父母知晓,两人所在的家族都是当地名门,于是,双方父母便循照旧礼,为两人订婚。
      钱锺书由父亲领着,上杨家拜会杨绛的父母,正式求亲。然后,请出男女两家都熟识的亲友作为男家女家的媒人来“说媒”,他们还在苏州一家饭馆里举办了订婚宴,请了双方族人及至亲好友。
      两人本是自由恋爱,结合却沿着“父母之名,媒妁之言”老老实实走了一遍程序。他觉得这事颠倒了,她也觉得很茫然,“茫然不记得‘婚’是怎么‘订’的,只知道从此我是默存的‘未婚妻’了。那晚,钱穆先生也在座,参与了这个订婚礼”。默存是他的号,她喜欢叫他默存,而他也喜欢叫她“季康”,她本名杨季康,杨绛是她后来才起的笔名。
      订婚后,他仍在光华大学授课,她回清华继续念书,她还有一年才毕业,这时的她,在清华已经崭露头角。
      在朱自清先生的“散文写作”课上,她交过一篇作业,叫《璐璐,不用愁!》,描写青春期少女的三角恋爱心理,细腻动人,朱自清很是赏识,推荐给《大公报·文艺副刊》发表,后来这篇文章还被选入了由林徽因编辑的《大公报文艺副刊小说选》中,出版时题目改为了《璐璐》,署名是季康,那本集子一共选了二十五位作家,共三十篇作品,和她一起选入的还有沈从文、萧乾、老舍、李健吾、凌叔华……都是当时的名家,她以一篇学生习作被选,难能可贵。
      杨绛如此文才出众,又是大家闺秀,在男多女少的清华自是极受瞩目,虽已订婚,但终究还未成婚,未婚夫又不在身边,所以,爱慕她的人不在少数。“杨绛肄业清华大学时,才貌冠群芳,男生求为偶者七十余人,谑者称杨绛为七十二煞”。
      但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她不太在意自己的相貌,也不自恋地觉得自己多貌美。很多年后,有人为钱锺书作传,她还特意写信声明:“我绝非美女,一中年妇女,夏志清见过我,不信去问他。情人眼里则是另一回事。”
      钱基博并没有看错,她一直都是理性明慧的女子。世间女子,大凡听到别人夸自己美,就算面上不露出来,也会在心中暗喜,她却是例外。其实那些不相干的外人看她美不美又有什么要紧,只要在情人眼中她是美的就行,也只有情人的认可方是真的赞誉。
      对容貌一事,她极是通达,所以,她没有在清华一干男生的追求中昏了头脑,飘飘然自恋成“公主”,一如她的文,她的人也一直保持着内敛和素净。
      又过了一年,1935年春,钱锺书参加了教育部公费留学资格考试。当时国民党教育部将英国退还的庚款用做国内青年去英国留学的奖学金,但这种公开招考的录取名额极为有限,英国文学就只有一个名额,钱锺书以绝对优势名列榜首,顺利地拿到了这个名额。
      消息传来,杨绛极为高兴。
      有哪一个念西方文学的人不向往英国呢?莎翁、狄更斯、曼殊菲儿……那些英伦作家的名字如雷贯耳,而他们描写的那个国度,那多雾的伦敦,那泰晤士河上迷蒙的晓雾,那些优雅的英国绅士和穿苏格兰格子裙有着亚麻色头发的少女,如梦境般在她的世界里夜夜上演。
      三年前,她拒了威尔斯利女子学院,这一次,她连毕业都等不及了,迫不及待想同他一起离开。
      能和志同道合的心爱男子,去梦想之地游学,这当是年少时最叫人愉悦的事了。
      她同教师商量,用论文形式代替考试,提前一个月毕业了,7月中,他们正式完婚。
      婚礼仪式一共两场,杨绛娘家的那场采用西式,新娘披长纱,有为新娘提花篮的花女及提拖地长纱的花童,有伴娘伴郎,还有乐队奏曲,新郎新娘鞠躬为礼,戴戒指,并在结婚证书上用印,而迎娶至无锡后,钱锺书家的那场,拜天地,敬高堂,入洞房,一切礼俗和仪式都按照中国传统。
      他们的婚期正当酷暑,仪式冗长繁琐,他穿的黑色礼服,浆洗过的挺直领圈已被汗水浸得软耷,她被白婚纱一层层紧实裹着,早已从头到脚湿透,仿佛从水里捞了出来。他们一起步入席间,给宾客敬酒,在忙乱和喧哗中,偶尔相顾一笑,天气炎热,彼此的眼神却格外清明。
      从前和他提起自己的家庭的时候,她有些自豪道,清末状元张骞曾称她的父亲杨荫杭为“江南才子”,不想他也把张骞致他父亲的信拿给她看,原来在信中,张骞也称钱基博为“江南才子”,她哑然失笑。
      “江南才子”是否张骞敷衍送人的,不得而知,但她与这赞誉却是缘分菲浅,她“从一个‘才子’家到又一个‘才子’家”,而且,她嫁的男人,也一样担当得起这四个字。
      一个月后,他们双双离开了江南,从上海起航,乘船去了英国,有关婚礼的繁琐杂事都已经尘埃落定,他们终于有了两人平静相对的时光。
      船行海上,猎猎的风吹过,空气中有咸凉的气息,他们都是第一次离家万里,旅途又漫长无际,不知何日才能抵达彼岸。遥望苍茫的海面,她陡然生了一种既甜蜜又惶恐的心情。
      她常听他说自己“拙手笨脚”,现在她才知道原来这个鼎鼎大名的才子分不清左右手,不会系鞋带上的蝴蝶结,甚至连拿筷子也是一手抓,在生活上,他完全失去了“翩翩风度”,成了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处处依赖她。
      她想起一个古老的词来,“相依为命”,这一辈子,她都要照顾他了,尽管她也自小娇生惯养,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牛津大学秋季开学是10月份,他们抵达牛津时,学校还未开学,钱锺书已由官方安排妥当,进入Exeter(埃克塞特)学院,攻读文学学士学位,而她也接洽女子学院,希望能继续攻读文学,可是文学的名额已满,只能修历史,她又不肯,于是,她做了牛津的旁听生。
      她偶尔去听课,大部分时候,她都待在图书馆里。牛津的图书馆古老而恢弘,中世纪建筑宛若一座城堡。还在东吴大学念书的时候,她便在图书馆中寻觅,想走入文学领域而不得其门。考入清华后,深感自己欠修许多文学课程。如今,到了以藏书丰富著称的牛津图书馆,又有大把空闲时间,她开心异常,于是定了计划,比照着文学史,一本一本读书。
      午后阳光从高大的窗户里照入,在她的笔记本上洒下疏落的影,坐在临窗的桌前,读着架上的文学典籍,因是上课时分,馆中学生很少,偌大的厅中,常常只有她一人,那样的清静,连她写字的沙沙声也清晰可闻。
      下课或放假的时候,钱锺书也会过来,两个人一起伏在桌上读书,有时候,他们也去市区的图书馆,那里可以借到19世纪作品和通俗书籍,他们抱上一堆书回家。
      入夜了,街上的灯一盏盏亮起来,高大的警察慢吞吞走着,挨家挨户检查大门是否关好,邮差也识得他们,半道上遇上了,就把家信给他们,在一旁玩耍的小孩子会跑过来,和他们讨要信封上的中国邮票。
      牛津就是这样静好的小地方。
      钱锺书在牛津拿到学位之后,他们又一起去了法国巴黎大学念书。巴黎大学比牛津自由,他们更加肆意地读书,除了英文,还读许多法国作家的书,比如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他更在法文之外,还加上了意大利文和德文,阅读量叫人叹为观止。
      除了一起读书,他们还一起读诗背诗,中文的、西文的,都来者不拒,他们还喜欢比照着书中的描写一起看风景,看到不同的房子,就一起猜测里面住着什么样的人家,看到人流中的各等人,就猜测那人有怎样的身份。
      不久后,他们有了一个孩子,一个健康漂亮的女孩,他们叫她“阿圆”。
      生阿圆的时候,他天天守在她床前,她住医院,他在家和医院两头跑,他老闯祸,苦着脸说:“我做坏事了。”
      他陆续打翻了墨水瓶,弄脏了房东家的桌布,弄坏了门轴,砸碎了台灯。她每次都笑眯眯地说:“不要紧,我会洗,我会修。”不过,她出院回家的时候,他却为她炖了鸡汤,还剥了嫩蚕豆搁在汤里。他做得很好,而她也真的把他做的“坏事”都修好了。
      就这样,自小被仆妇照顾的他们在跌跌撞撞中学会了过日子。从没做过饭的她摸索着学做菜,犯了几次把扁豆壳丢进汤里之类的错之后,居然也做出像模像样的红烧肉,而“拙手笨脚”的他不仅学会了划平生第一根火柴,还包办了他们的早餐。他做的早餐还很丰盛,有香浓的奶茶,煮得恰好的鸡蛋,烤香的面包,黄油果酱蜂蜜也一样不少。
      在牛津和巴黎的数年,是他们最快活的时光,用她自己的话说,就“好像自己打出了一片新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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